我和老王—— 1
在一个还在数九的冻日里,被公司像扔垃圾一样从舒适的南方空投到东北这座享有盛名的城市后,我才真正明白了一句形容寒冬的话——"对待敌人要像寒冬般冷酷无情。"当然,我不是敌人,相反,我是被当作销售精英派往东北的,这是一块空白的市场,等待着像我这样的人才来开发。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哈尔滨,人生地不熟,出了民航大厦的停车场就被来接站的东北分公司的同事老王七拐八拐地领到一个路口的站台,乘上一辆不知开往哪里的破公交车。我随身的皮箱很大很重,可是那个老王没有问我要不要打出租车,当时我还以为离住处很近呢。
正好赶上晚上下班的高峰时段,上下车人挤做一团。我费好大劲才把皮箱扔到了驾驶座旁的大机壳上,又使劲将身子往里凑了凑,找了个肉厚的背舒服地靠上,这才长出一口气松弛下来,刚才体面地走出机场大厅的风度早已全然没了踪影。这辆车没有安装空调,车上的扶手虽然裹上了一层布,但是仍然很凉,那肮脏的已成黑红色的布条让我想起了义和团将士的头巾。
才五点钟不到,天就已经黑透了,车窗也上了冻,一点也看不清车外面的世界。我整个人被挤得有种向上攀升的感觉,差点就脱口而出,"什么破地方!"这是我对哈尔滨的第一句评语,后来,这五个字成了我的一句常用语。
老王显然是习惯了这阵势,不顾其它地不停给我说着什么,可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我明显逐渐冷却的肢体上,一点没有听进去。后来售票员喊了一嗓子,才把我的魂唤了回来,可能她是在报站名吧,因为紧接着我们就下了车,下车后我却怎么也想不起站名了。昏天黑地的晃荡了接近一个小时,我显然已经被冻得麻木了,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肢体和脑子都有点不受控制。
还好,老王安排的住处离车站不远,是一家化机公司的招待所。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和一张木茶几,桌上一台14寸的小彩电,床下一个20寸的白色搪瓷脸盆。所有的东西两个字就可以完整地形容,"破!","旧!"不过暖气很足,让人还是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价格很公道,25元一天。先将就一晚再说吧,我不好驳了老王的面子,很是将他感谢了一番。老王说他就住在附近,而且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大小的流氓痞子都给他面子。我们边说着话,边就近找餐馆吃饭。说实话,老王这话我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老王长着一张酷似土匪的面孔,像是刚被革命党剪掉了辫子的半长头发油腻的背向后脑,一身黑色皮衣皮裤配了双功夫步鞋。
我真没有想到我们的分公司会有这号人物,
中国移动,我真的不需要SP服务,求你了!
就是为了告诉大家,赶紧抽空查查自己的话费清单吧,说不定你被扣掉的冤枉钱不比我少呢!
本来打算骂骂娘的,可我想毕竟我是文明人,文明人是不会用嘴骂人的,我狠狠的在心里骂,这样在别人的眼里我依然是文明人.
我是动感地带的用户,是中国移动公司的上帝,我按照常理自认为自己是上帝,但不知移动公司是否认同接受?
北京绿卡,你取了暂住证的精华
看新闻,听说北京拟取消外来人口暂住证,相关法规也将同时停止执行,如果顺利的话,暂住证今年7月将会取消。一看之下,顿时觉得我们的城市户籍登记制度终于迎来了春天。北京是我们的首都,又是流动人口量巨大的超大型城市,如果北京顺利的改制成功,那我们全国境内必将形成一股燎原之势,受益的将是我们千百万的客居市民。
闹腾的尾冬(第一章 3)
闹腾的尾冬(第一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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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由喝的酒是不少,但我们都知道小由的车技是十分了得的,我们也从没有担心过小由会因开车出什么事情。小由当过兵,而且是海军路战队的,他受的特殊训练造就了他沉稳的做派。他不可为的事情是很少做的,就是说他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里很有分寸,不会胡来。他不能开车了,就肯定不会去动车的。
天下着小雪,落地就化,一会儿就上冻,这时的路最滑。到开发区平时也就十五分钟的车程,小由很负责任地开了二十多分钟。车一进到开发区就像是进入了一座繁华新城,高楼林立,灯明如昼。路上的行人已经很稀少了,可是这里的生意人丝毫没有打烊的意思。
闹腾的尾冬(第一章 1)
没钱治病,是个人的事,还是国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