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作者

用户名:玩具客
笔名:玩具客
地区:
行业:其他

日历  

快速登录

+ 用户名:
+ 密 码:

在线留言



我的淘宝商店

访问统计:
文章个数:7
评论个数:1
留言条数:0




Powered by BlogDriver 2.1

玩具客的博客

 

文章

我和老王—— 1
1

 

 

 

在一个还在数九的冻日里,被公司像扔垃圾一样从舒适的南方空投到东北这座享有盛名的城市后,我才真正明白了一句形容寒冬的话——"对待敌人要像寒冬般冷酷无情。"当然,我不是敌人,相反,我是被当作销售精英派往东北的,这是一块空白的市场,等待着像我这样的人才来开发。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哈尔滨,人生地不熟,出了民航大厦的停车场就被来接站的东北分公司的同事老王七拐八拐地领到一个路口的站台,乘上一辆不知开往哪里的破公交车。我随身的皮箱很大很重,可是那个老王没有问我要不要打出租车,当时我还以为离住处很近呢。

 

正好赶上晚上下班的高峰时段,上下车人挤做一团。我费好大劲才把皮箱扔到了驾驶座旁的大机壳上,又使劲将身子往里凑了凑,找了个肉厚的背舒服地靠上,这才长出一口气松弛下来,刚才体面地走出机场大厅的风度早已全然没了踪影。这辆车没有安装空调,车上的扶手虽然裹上了一层布,但是仍然很凉,那肮脏的已成黑红色的布条让我想起了义和团将士的头巾。

 

    才五点钟不到,天就已经黑透了,车窗也上了冻,一点也看不清车外面的世界。我整个人被挤得有种向上攀升的感觉,差点就脱口而出,"什么破地方!"这是我对哈尔滨的第一句评语,后来,这五个字成了我的一句常用语。

    老王显然是习惯了这阵势,不顾其它地不停给我说着什么,可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我明显逐渐冷却的肢体上,一点没有听进去。后来售票员喊了一嗓子,才把我的魂唤了回来,可能她是在报站名吧,因为紧接着我们就下了车,下车后我却怎么也想不起站名了。昏天黑地的晃荡了接近一个小时,我显然已经被冻得麻木了,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肢体和脑子都有点不受控制。

还好,老王安排的住处离车站不远,是一家化机公司的招待所。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和一张木茶几,桌上一台14寸的小彩电,床下一个20寸的白色搪瓷脸盆。所有的东西两个字就可以完整地形容,"破!","旧!"不过暖气很足,让人还是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价格很公道,25元一天。先将就一晚再说吧,我不好驳了老王的面子,很是将他感谢了一番。

 

老王说他就住在附近,而且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大小的流氓痞子都给他面子。我们边说着话,边就近找餐馆吃饭。说实话,老王这话我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老王长着一张酷似土匪的面孔,像是刚被革命党剪掉了辫子的半长头发油腻的背向后脑,一身黑色皮衣皮裤配了双功夫步鞋。

 

我真没有想到我们的分公司会有这号人物,


- 作者: 玩具客 2005年03月2日, 星期三 12:1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中国移动,我真的不需要SP服务,求你了!

就是为了告诉大家,赶紧抽空查查自己的话费清单吧,说不定你被扣掉的冤枉钱不比我少呢!

本来打算骂骂娘的,可我想毕竟我是文明人,文明人是不会用嘴骂人的,我狠狠的在心里骂,这样在别人的眼里我依然是文明人.

  我是动感地带的用户,是中国移动公司的上帝,我按照常理自认为自己是上帝,但不知移动公司是否认同接受?


过去,我从不担心移动公司会多收取我任何费用,所以我从没有查话费清单的习惯.直到有一天我好奇的从网上尝试便捷服务,我才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相信它,我应该担心,因为一些SP的运营商正在联合移动公司一起坑害我的钱财.

  三个月前,我和女友一起查询手机话费清单,着实被吓了一跳.两个人一共被扣掉了34元钱的莫名服务费用,都是一些某某公司的SP服务,但是我们却都想不起什么时候申请过.

  好啦,被人宰了,我们只能怪自己不小心,乖乖地发送五个零一一杀除这些寄生虫.在以后的日子,我开始变得小心起来,学会认真仔细阅读每一条短信,学会了每月必查清单.但是没有让我省心,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依然默默地忍受着,定期继续发送这恼人的五个零.我打过1860人工服务,但是小姐总是温柔地告诉我,一切都是我的错.

  今天,我在网上想查询上月的话费时,却得到了一句"温馨提示":"动感地带客户现只能查询到当月的实时清单".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觉得温馨,相反我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之火,我的迷惑没有消除,茫然依旧,今天我要好好的跟1860的小姐理论一番,我必须知道真相,要不我一天都会不爽.

  前三次通话,在等过漫长的电脑语音指引后,在听过一段美妙的音乐后,被告知话务员全忙.不会是投诉的人太多了吧,我没有放弃,打第四遍时通了.

  在得知上月话费中依然有一个7元的SP费用之后,在我申辩绝不是我的行为造成的之后,在小姐肯定的说我给这家发送了一串陌生的繁长的字母之后,在小姐告诉我如果有此类情况发生,一定是我回复了SP的短信之后,在小姐反问我,她为什么没有之后,我被激怒了.

  接下来我长篇大论了一番,意思是说我不需要这样的服务,移动公司没有为客户着想,没有尽力避免用户的利益受到侵害。请移动配合避免或减少这种强制服务,或警告那些运营商一定要在每条短信后附加上"回复此短信即为同意开通此项月租服务"字样等等。

  整个过程我能明显听出小姐也强加着怒火,十分钟后,小姐无奈地说会尽力帮我查明原因。此时我也顿生怜悯之心,想着这也不是小姐的错啊,难为小姐了。

  最后总结,我说这是移动和SP之间私下的勾当造成的.小姐立刻严词请我注意文明用语.我差点当场晕倒!

  罗嗦了一通,就是为了告诉大家,赶紧抽空查查自己的话费清单吧,说不定你被扣掉的冤枉钱不比我少呢!

- 作者: 玩具客 2005年03月2日, 星期三 12:0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北京绿卡,你取了暂住证的精华

看新闻,听说北京拟取消外来人口暂住证,相关法规也将同时停止执行,如果顺利的话,暂住证今年7月将会取消。一看之下,顿时觉得我们的城市户籍登记制度终于迎来了春天。北京是我们的首都,又是流动人口量巨大的超大型城市,如果北京顺利的改制成功,那我们全国境内必将形成一股燎原之势,受益的将是我们千百万的客居市民。


     历史证明我们的城市暂住登记制度确实有它优越性的一面,但是多年以来通过实践证明,它同时也存在极大的弊端待以修正。

  在国际舞台上,我们中国的的人权状态倍受指责。这小小的一纸证书都给我的身上贴上了显示"尊卑"的标签,让我自觉是生活在城市里的二等公民,也难怪老美总是找茬说三道四。

  我们在自己的国土上自由走动停留,却要受到各地城市管理规章的制约,难道没有这暂住证,我们的政府官员就找不到更好的方法统计和管理城市的人口了吗?我拿着这里的暂住证,就能保证我没有居住生活到其他的地方吗?

  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证明我身份的是国家公安机关颁发的公民身份证,而现在好多检查部门和用工单位要求查看和要求使用暂住证明,我觉得是多此一举。难道我的公民身份证还不能足以证明我的真实身份吗?还有,花一次少量的工本费就可以使用身份证20年,而使用暂住证却每年一审,每年交费,有生之年如果我一直客居他乡,那我年年需要奔波,需要为证明我还活在这里而花费。

  然而,又看到有北京市人大代表提出设立"北京市居住证"制度,认为北京应该以吸引、留住高素质人才的政策来代替难以发挥作用的控制流动人口的政策。指出此证适用于高荣誉、高学历、高技术、有钱买房投资和获得市级以上表彰的伤残人士。而且这部分人将享有等同于北京户籍市民的资格和权益,并有年效期限。

  我想知道此证的目的何在,就为了打造一个象模象样的北京新城吗?此证将外来人口划分出了严重的等级区分,根本不利于团结各阶层群众,有证和没证的人享有差距如此之大的生活权益、法律权益,宪法所赋予的人人平等的权利谈何体现?

  该代表可曾知道首都北京的一举一动对全国的牵扯关系有多大,在国家再三强调要以切实行动减小城乡差别的今天,老证未去,又添新证的做法在全国相互借鉴实施,我们的城乡差异壁垒将何时才能打破。

  而且,取消暂住证后,又再设立居住证本就没有什么意义,毫无必要。这样一来,反倒像是刻意把过去的暂住证制度提炼修正了一样。

  还有,要知道人大代表不仅仅是代表自己所在的北京户籍市民,而是代表广大的全国人民的权益。我们到首都生活,就让我们有回母亲家的感觉吧,不要把我们当作乡下来的穷亲戚。

  人们呼吁取消暂住证已久,我们希望国家尽早拿出一个切实的户籍解决办法,而不是各个城市都抬高门槛设立准入制度,更不希望看到出现公民等级划分,我们希望有一个平等自由的身份进出生活工作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

- 作者: 玩具客 2005年01月27日, 星期四 13:2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闹腾的尾冬(第一章 3)
3

  听小由的爸爸说过,碧海云天的老板姓温,浙江人,是一位身家上亿的富豪,当初留学美国修学建筑学,学成归国后靠着自己的家庭背景投身房产界,在短短五年的时间里迅速发了家。这位温老板的传奇故事在这座城市里还流传着数个版本,当然大家更为津津乐道的还是温老板的太太,见过的人都说温太太是市里最漂亮的女人,一个幽雅的年轻贵妇人。我只在电视里见过温太太,那天温老板夫妇出席市新建图书馆的奠基仪式,温太太亲手将一张三十万元的捐款支票递给了张市长。我也觉得温太太确实是让每一个男人都心仪的女人。

碧海云天是市里投资最大,规模最大的集餐饮洗浴娱乐一体的休闲场所。一座颇具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外层墙面由白色砂岩和大理石嵌成,正门立面凹凸分层重叠着各种形状的红色花瓣,上部两侧做了两对金色大涡卷,宽大的玻璃门两侧数根粗壮的倚柱,路人从外观就可感受出其别于其他建筑的雄伟气派。

  "欢迎光临碧海云天,里边请!"随着甜美的声音,几位身着大红旗袍的门迎小姐同时向我们一欠身。

  "洗浴。"蛐蛐儿俏皮地也向小姐们一躬身说。

  一位小姐把我们往里边带,踩上厚实的织有异域图纹的地毯,顿时感觉自己的步履也轻盈起来。走过门廊就进入一个偌大的厅堂,几个巨大的水晶吊顶灯把大厅照得通明几亮。正对面是结帐的前台,五六个漂亮的小姐正热情地招呼着买单的顾客,旁侧的粉色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客人悠闲地抽着烟,像是在等买单的人。

  小姐把我们带到沙发旁,说:"先生稍坐,我去给你们拿号牌。"说完去了前台。

  "快点,球赛开始了吧,今晚可是巴萨德比大战。"老毕着急了。

  "好暖和啊!今天要好好泡泡,去去晦气,下午打了一下午都没有翻身,唉,早知道去买件耐克羽绒服了。"蛐蛐儿边说边晃着脑袋到处乱看," 咿,换人了吧,怎么没有看见上次来时看见的那个妞呢?"

  老毕也用眼扫了一遍四周,说:"好像是换了,上次那妞是不错,我掉一个硬币,她跟着它追出去老远,蹲那儿捡的时候,那屁股真好看。"

  只有一个双人沙发空着,我把包往玻璃茶几上一放,坐了下去。小由也靠着我坐下,面带凝重地对我说:"老大,知道我为什么带你们来这里吗?其实没有马瑞的事我今天也想约你的,有件事我想让你帮我拿拿主意,大事!"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是后两个字小由还是明显加重了几分语气。

  我刚想开口,蛐蛐儿一扯小由,"刚才下车的时候拿烟了吗,我的下午打牌时抽完了,忘了买啦。这里面他妈就几种烟,还贼贵!"

  小由伸手拿包,我一把拉住了小由的手,说:"别理他,这小子有点钱不是赌就是嫖,让他憋会儿,什么忘买了,他就想占小便宜。我包里有,就不给!"

  我成心逗着蛐蛐儿。

  蛐蛐儿伸手要抢我的包,这时小姐走了过来。小姐把号牌钥匙和浴品一一递给我们,说:"先生请从右边进,那里有人帮你们换拖鞋。"

  我们起身准备进去,马瑞还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望着水晶灯发楞,我顺手拍了一下他的额头,说:"还在想小芹呢,走,泡完忘了。"

  边往里走,我边琢磨着小由的话,还真不知他想说什么,小由很少这副表情,看样子事情不简单。

  走进男宾部,过来两个侍应生给我们换拖鞋,蹲下来把我们的鞋换下,看过手牌后一一用带号的夹子夹上,然后递进一个小窗口。

  "来客了!"侍应生隔着厚厚的布帘朝里面喊了一嗓子。

  更衣室里竖立着一排排的木柜,已经有不少人在换衣服。

  "先生,钥匙,我帮你开柜子,跟我来。"

  "先生,洗完要按摩吗?有认识的小姐没有,我帮你通知一声排上号。"

  "先生,今晚有从北京来的新人表演,两个特漂亮的小姐,精彩的,十二点开始,上三楼。"

  侍应生边殷勤地帮着挂我脱下来的衣服,边不停口说着。

  我脱衣服快,侍应生已经帮我锁好了衣柜,他们几个还在慢条斯理地边脱边聊天。我说:"我先进去了,你们快点,老毕,你不是要看球吗?怎么还像个娘们儿一样慢。"

  蛐蛐儿赶紧把还罩在头上的毛衣扒掉,说道:"他一假球迷,成天说球,搞得爱死了似的。知道吗,那天我带了一张毛片去他家,他也说要看现场转播,不看,结果放上了,就没见他有换台的意思,看完了还紧着要搜我身,还想看。这哪是球迷啊,简直一色迷,带眼镜的人就他妈没几个不色的!"说完一脸的坏笑。

  蛐蛐转头又逗起了马瑞:"我说老马,怎么光见你身上长肉,你下面这家伙还是那么小啊,你补的不是地方嘛。"

  没人回应蛐蛐儿。蛐蛐儿就这样,成天口无遮拦地损人,我们习惯了,有时就随他说,谁也不搭理他,凉他一会儿,他感到没趣,自然就不说了。

  我看了一眼小由,我感觉小由自打进到这里脸色就特别差,心事重重的。我就想等小由一块儿进去,早点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由,快点!"我催着他。

  蛐蛐儿脱完,走到马瑞的后面,使劲朝着马瑞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乐着跑进了浴场。

  他们也都脱完了,我们一起往里走,我对老毕说:"待会儿在里边儿别跟蛐蛐儿闹,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搞不好有人认识小由的,我们别丢了老爷子的人。"

  老毕说:"谁愿跟他闹,都快三十了,还跟个小毛孩儿一样,我还嫌丢人呢!"

  我们来的正好赶上这时间段,浴场里面已经人满为患。几乎所有的淋浴都站有人了,几个浴池里也没多少空挡。

  我想简单冲冲就去桑拿房里蒸蒸的,可马瑞非说先泡泡,待会儿大家一起去蒸。我们下到热水池里,挑了个看电视角度较好的位置坐下。这个池子的水温最高,人还不多,温水和药水池那边简直跟下饺子一样了。

  所有的电视都在播放足球转播,看来大家也就在这个台能达成一致,大家边聊天边看球,还算不吵,没有像平时看中国队比赛那样激动。老毕已经沉醉其中,忘了我们的存在。

  看着小由、马瑞各怀心事地躺在水里享受,我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就睁大眼睛满场子找蛐蛐儿。

  我想跟蛐蛐儿说说他打麻将的事,刚才在饭桌上大家都说马瑞去了,没机会说他。这几天在公司里,蛐蛐儿的女朋友小那总给我提蛐蛐儿打麻将的事,说蛐蛐近来常去赌,手又不顺,几场下来就输了两千多,输了还常拿她出气。说蛐蛐儿在他们单位是做财务的,一是怕这样下去在单位影响不好,一是担心他输钱多了拿公家的钱去赌,叫我有机会说说蛐蛐儿。

  小那和蛐蛐儿是夜大时的同学,快毕业的时候蛐蛐才开始追求小那,那时蛐蛐儿在班上的名声不少很好,小那的朋友们都反对他们在一起。那段时间蛐蛐儿是也是费尽了心思,不知怎么的还真让小那对他上了心。毕业后小那没有工作,正好我公司的出纳要回家生孩子,蛐蛐儿磨了我好几天,我才答应了让小那试试。当时我没有见过小那,怕蛐蛐儿给我找个街女回来捣乱。没有想到蛐蛐儿还有点眼力,小那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除了把我安排的工作认真做完,还常抽空帮这帮那的,公司里每一个人都喜欢她。

  蛐蛐儿从小没了爸爸,妈妈改嫁后把他甩给了姥姥带,姥姥想着蛐蛐儿命苦,特别宠他,结果把他给惯坏了,平时没有人说他能听得进去。我这个当老大的,还真该管管这事。

  突然感觉有人在水里抓我的脚,我条件反射地一脚踢了出去。蛐蛐儿一下从水里冒了出来,一只手捂着脑门一只手直指我,痛苦地咧着嘴喊:"你要我命呀!"喊完后趟水过来坐到我身旁,没有再闹,看来是真的被踢痛了。

  "我说老大,你可真够狠的呀,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我顺着他的话接道:"你还真得罪我了,算了,踢了就不罚了。看看,有没有踢到眼睛?"

  蛐蛐儿不解地看着我,我接着说:"你说你欺负我们小那了,我该不该罚你?小那多好的女孩子啊,就你这样的能找上小那,也不知是哪儿修来的福分,还不好好珍惜,哪天你把小那赶跑了,看你怨谁去!"

  "小那跟你说什么了吧?"

  "没有!人家小那也是关心你,见你整日不正经过日子,怕你有一天出事。"

  "我还能出什么事?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对小那可好着呢!"蛐蛐儿争辩着。

  "还没做什么事,天天跟你们单位的人打牌混什么劲儿,有时间还不如多拍拍你们领导的马屁。刚听你说下午又输了,你说输的钱给小那买几件好衣裳多好,拿去替别人孝敬老婆,得劲儿吗?"

  "还有,你也注意点影响,你可是搞财务的,你打牌的事儿别人传来传去的,对你可没什么好处!"我加重了点语气说道。

  蛐蛐儿乐了,说:"这你可不知道了,我打牌就是拍马屁。我们那处长老是拉着我,你说我能不去吗?处长说了,今年公司的业绩完成的好,财务成本也没有超出预算,总经理答应额外给我们处五万块做奖励,我还想着信封厚实点儿呢!"

  "我都打算好了,加上年终奖,春节我带姥姥和小那找个地方旅游去。姥姥这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我想带她老人家去趟北京,其他地方也没什么意思。小那为了我跟她爸妈还闹着,春节说什么要去一趟小那家,买点东西孝敬孝敬。"蛐蛐儿看着水面认真地说着,好像是在自己说给自己听。

  看样子蛐蛐儿心里是有数的,虽然平时没个正经,但我知道他刚才是动真情的。我觉得再说就多余了,说:"对姥姥好点,有空我跟你看姥姥去。"

  这时小由和马瑞也在聊着什么。我也有点累了,将身体滑进水里,顿时整个身子麻酥酥的舒爽。

  "太热了,不行,我还是起来歇会儿。"老毕在说话。

  "不看球啦?"我闭着眼问道。

  "中场休息了,你还睡呢,他们都蒸桑拿去了。"

  这才发现他们三个不知什么时候没了人影,我竟然睡着了。刚才的酒劲儿被热水一泡上了头,猛的一醒,有点想吐。

  "走,我们也蒸去。"我咽下一口酸水,接着说:"这三个人成心呢,怎么样,谁赢了?"

  "不知道谁赢,还没有完。"老毕也是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兴许酒劲也上来了。

  桑拿房里没有他们三个的身影,我想他们已经搓澡去了。往碳上浇完两瓢水,我就拉着老毕问:"老毕,小由有给你说过什么事吗?"

  "没有啊,有什么事吗?"老毕反过话来问我。

  "哦,我觉得小由刚一进门就变得有点怪,你们俩在一起时间多,我还以为你知道点什么呢。"

  "是嘛,没有什么事,挺好的呀。"

  老毕说着凑过身来,低声又说:"是有件事,可能跟这场子有点关系。我听小由说他老爸可能要买下这碧海云天,究竟怎样了,我也不清楚。"

  "买这里干什么?温老板不是干得挺好的吗,天天爆满,怎么会想到卖呢?"我嘴里轻声嘀咕,心里琢磨着,这事肯定不简单,要不小由不会这副神态。

  在这里一蒸,再加上听到这么一个意外的消息,我的酒劲一下减去不少。我走过去看墙上的温度计,指针指着90度。

  蒸了一会儿,老毕也跑去搓澡了,说是不看球了,可能是惦记着楼上的演出吧。我不愿搓澡,主要是怕痛,想着等他们出来一块儿再冲,干脆坐在场子中间的躺椅上喝水,抽烟。看着手中免费的中华烟,我又开始想起了卖碧海云天的事。

  搞得大家都有心事了,接下来这洗澡就有点例行公事的味道,大家再没有说什么话。

- 作者: 玩具客 2005年01月27日, 星期四 00:2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闹腾的尾冬(第一章 2)

2

      小由喝的酒是不少,但我们都知道小由的车技是十分了得的,我们也从没有担心过小由会因开车出什么事情。小由当过兵,而且是海军路战队的,他受的特殊训练造就了他沉稳的做派。他不可为的事情是很少做的,就是说他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里很有分寸,不会胡来。他不能开车了,就肯定不会去动车的。

  天下着小雪,落地就化,一会儿就上冻,这时的路最滑。到开发区平时也就十五分钟的车程,小由很负责任地开了二十多分钟。车一进到开发区就像是进入了一座繁华新城,高楼林立,灯明如昼。路上的行人已经很稀少了,可是这里的生意人丝毫没有打烊的意思。


很快就到了开明路,这里是这座城市出了名的洗浴一条街,大大小小的象样的洗浴中心、泡脚房、按摩松骨屋好几十家,据说投资超过两千万的就有三家。市里有两条街是最为出名的,一条是开明路,另一条是离开明路不远与开明路南北同向平行的公明路。公明路是一条食街,市里最好的饭店酒楼都在这里,这里有各种地方口味的菜肴,当然这里也有各种好车出没。开明路的洗浴行业是在公明路火了之后才逐渐兴起的,听说这是为了方便配套服务。老百姓叫这两条街为不夜街,同时也有好事的人称之为腐败街。

  我们到达碧海云天时,车已经无法靠近它门前的停车场,碧海云天的保安们穿着笔挺的制服手拿着对讲机忙碌地指挥着进出的车辆。我们的车刚拐进公交车道就被卡住了,前面的车被告诉说没有车位了叫往后倒,而我们后面已经又紧贴上了两辆车。后面的是辆大本田,不停按着喇叭冲着我们的大奔叫器。

  我看着这番热闹的景象,对小由说道:"好热闹,你怎么选这么个破地方,把我们往腐败堆里拉。"

  小由还没答话,蛐蛐儿吵吵起来:"后面的什么人物啊?大半夜的不停按,自己也不嫌吵。"

  小由悠闲地点上一支烟,这才吭声:"蛐蛐儿,到这里得学会忍着,不要跟人太计较了。谁知道那王八蛋是个什么人物,搞不好就给自己惹一身骚。反正我是习惯了,既来之,则安之。"

  小由回过头透着后窗望了一眼后面的车,接着对我说:"老大,我说的没错吧,是市经委的车,我跟我爸屁股后面这几年认识了不少车牌。别看我开的是大奔,到哪儿遇上了爷,我该让道还得让道。说实话,我也不愿来这地方,想找家清静点儿的地方,可我手上还有六张赠券,月底到期,不用太可惜了。"

  我也想回头看看那不停按喇叭的王八蛋的车牌号,可是起不来身,这才想起马瑞还躺我身上睡着呢。昨晚他一夜没睡,刚才喝了不少酒,看样子是真的挺不住了,我不忍心叫醒他。

  老毕这时也醒了,伸了一个懒腰,看着我们一个个望着窗外,就问:"怎么了这是,到了吗?怎么不下车啊?"

  蛐蛐儿嘴快,说:"我们被王八蛋前后夹击了,靠,怎么还不倒车!小由,你说我们这里什么时候也能有代客泊车啊?"

  小由说:"有啊,很多地方都有,不过我还真不习惯让人代停,不放心。我的桑塔纳摆不起那谱,这车我又舍不得,怕刮花了回家不好交差。老大也有车,你问老大愿意不?"

  我说:"算了,他们的好意我领了,我的车给你们已经糟践得够受的了,还给他们,我还是自己受累吧。"我终于又找着机会为我的车发了几句牢骚。

  蛐蛐儿赶紧说道:"谁叫你清闲呢,小由白天逮不住他,晚上开车我又不敢,以前的事儿就不要总提了嘛,哪天我给你加一箱油还不成吗?"

  老毕坐直了身子,说道:"不关我事,我是很爱惜车的人,每次还你的时候,我可是亲手为它洗的澡。对了,蛐蛐儿整天替他们领导报帐,哪天多夹带一张发票给领导签字,领导准保不会多看一眼。马瑞醒醒,刚才吃饭的发票呢,赶快找蛐蛐儿给报了,我们下礼拜六继续腐败。"

  马瑞好像被老毕给碰醒了,说:"什么发票啊,我出门就给小由了,他总是惦记着我们的票,你又不是不知道。"

  后面的车让开了,小由没有答话,启动车随着保安的指挥缓缓地挪动着。

  小由在帮他爸做一些外交上的事务,就是常陪客人吃喝玩乐的那种,经常拿发票回家充帐,顺带也会找点票帮补自己的零花钱。说良心话,小由真的对我们这帮朋友不错,我们大部分吃玩的花销都是他在抢着付帐,他知道自己家的底子,他也知道我们的底子,所以他花归花,也从不挂在嘴上。他是真的很在意我们几个朋友的。

  我有意插开话题,说道:"马瑞啊,马上就要进花丛了,想好要找个什么样的没?"

  "我要看球,你们不要烦我,听见没有,爱干什么干什么去!"老毕是个爱装样的人,这时又装开了。

  "切!"我们几个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一声嘘哄,算是对老毕的回敬。

  蛐蛐儿说:"我的腰近来总是酸的很,今天好好来个泰式的。"

  马瑞说:"我,洗澡,睡觉!"

  大家竟然没有笑出来。

  小由已经把车停好,扭过头郑重其事说道:"老规矩,洗浴算我的,享受特殊服务一概自理。蛐蛐儿,你年纪轻轻的,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老大,待会儿我们谈点事,不管他们。"

  这时我就想赶紧起身到车外站站,活动活动被大胖子压得又酸又胀的双腿,边开门边用一个老大的姿态回应道:"好,待会儿就老毕和蛐蛐儿把马瑞给伺候好了,我跟小由去看演出,好久没有进碧海云天了,这里的节目还不错,不知道换什么新人了?哎呦,我的腿,马瑞,你个死胖子!"

  我们五个人是中学时期的同学,也是一直玩得来的朋友,我比他们大一点点,而且上学时我又是他们的班长,所以他们一直尊称我为老大。

  我下车一边抖动着双腿,一边环顾停车场。这里简直就是这座城市的万国车展会,各种名车被保安有续的指挥后停放得整整齐齐,遥相辉映。

  一个保安手里拿着布套走过来,向我问道:"先生,需要把车牌套上吗?"

  小由还在车里,我随口就答应说:"套上吧。"我心想,其实车牌这东西不套还不扎眼,你这一套,老百姓反倒觉察出什么了。你套得越多,老百姓反响越强烈,今天就当我替这些怕事儿的人再抹上一把黑吧。

  保安很麻利地就把前后车牌都给套上了,都是红底黄字的缎绒套,前面套的是"四季发财",后面套的是"锦上添花"。保安没有立刻走开,恭敬地站在一旁。等人都下了车以后才说道:"先生,这边请!"说时,用手划出一道幽雅的弧线,随后转身带着我们朝大门走去。

  小由走在我旁边,侧头问我:"刚才我打一个电话,你和保安干什么呢?"

  我开玩笑说:"为腐败增光,逗他们玩呢。"

- 作者: 玩具客 2005年01月27日, 星期四 00:1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闹腾的尾冬(第一章 1)
1

  我们都是蹁蹁倒倒从饭店飘着出来的。晚饭吃了三个多小时,喝了三瓶白的、八瓶啤的,看样子每个人都有点儿高了。走向停车场的路上,大家都说还没有喝够,你推我一膀子,我踹你一脚的闹腾。

远远就看见了挂着××588牌子的黑色奔驰车,气派的停在车场入口处第一个车位。每到我们哥们儿五个出来疯狂的时候,小由总会把自己的破桑塔纳换成他老爸的S500,不过,不是他想在我们面前显摆,这样做是我们一致要求的,是为了包装我们这个整体的形象。

  "去碧海云天泡澡,有想吐的没有,吐完了赶紧上车。"小由一边喊着,一头钻进了驾驶室。

  "我憋半天了,就等着上你车吐呢,车上多舒服啊,比那饭店的破厕所强,刚才去尿都差点没有尿出来。"小蛐蛐快走两步,坐进了副驾驶座,"哈哈,我来坐这个领导位子。"

  老毕侧身坐进后排,然后在车里拽着马瑞的胳膊往里拉,我从外面推马瑞的屁股。

  "这个死胖子,有二百二了没有,难怪我们的小芹姑娘受不了他。"老毕把鼻梁上垮下的小眼镜向上推了推,甩着手腕说道。

  我给老毕使了个眼色,顺手带上车门,扭动着身子调整姿势,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老毕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把头转向前面,朝着小由喊:"开车,快点,球赛快开始了,蛐蛐儿,看由他爸拉什么好烟在车上没有,好久没有抽中华了,馋啊!"

  "没有,我爸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好几个月没有抽烟了,再说我妈盯的紧,他也不敢。抽我的吧,玉溪,还是云南烟好抽。"

  说完小由把包递给了蛐蛐儿,"自己拿,抽完不要把烟头放车里,免得给我爸找麻烦。"

  蛐蛐掏出烟同时点上了两支,一支递给小由,一支叼进自己嘴里,然后才把烟递给老毕。这时,车已经开出了停车场,朝着开发区驶去。

  老毕点上烟,又把话题转到了马瑞身上,"我说马瑞,别伤心了,等会儿哥给你找个像样的小姑娘,包你明儿一起床准把芹子给忘了。"

  小蛐蛐儿回过头来也插话说道:"是啊,马哥,天涯何处无方草。我早说了,你和小芹不是一路人,迟早的事,迟早的事。"

  我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蛐蛐儿的脖子,"你小子尽添乱,叫你出来陪马瑞的,你闭嘴!"

  "好,好,你是好人,马哥和小芹分开了,最高兴的人就是你吧,你要是跟小芹好了那也不错,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呵呵,是不是,小由,老毕?"

  "喂!"蛐蛐儿说完头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马瑞一把揪住了脖领子,马瑞瞪大了他那小眼睛看着蛐蛐儿,接着一字一顿地说道:"给......我......一......支......烟。"

  马瑞是不抽烟的,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马瑞在我们几个朋友面前向来没有脾气,兴许是从小被我们欺负惯了,气不过时也就给我们一个显示出愤怒的脸色看,顶多斗两句嘴,但从不跟我们拼命。

  小由不干了,"你们能不能不闹了,五个大烟囱,明天我怎么还车给我爸呀,我爸明天一早还要送我妈去姥姥家呢,我的小表妹要结婚了,明天要我妈当参谋,大采购。"

  "唉,你们都知道我那小表妹的,小疯子一个,竟然要嫁给一个硕士了。我们还在混,什么时候才能成上个家啊!"

  小由说完话,没有一个人回应,车里顿时陷入了沉静中,大家好像都想开了自己的心事。车外飘舞着今冬的第一场小雪,大家都没有开窗的意思,很快车里就被白色的烟雾弥漫了。

  这顿饭是马瑞请的。今天下午,马瑞给我们四个死党挨个打的电话。接电话的时候我正忙着帮一个经销商的客户搬货,就听他说要请客,说他今天特别高兴,我说一定到,也没有细问就把电话撂了。等客户的车开出了仓库,我才觉察出有点不对劲儿。这马瑞可是出了名的小气鬼,认识十几年了也没见他主动请过几次客,近两年更是没有一次。今天是怎么了,发横财啦?可是电话里说话的语气又明显不像是哪回事。忽然想起上礼拜天在酒吧喝酒的时候,马瑞和他的女朋友小芹吵架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吵,但是吵得很凶。当时小芹一甩手走人了,马瑞发狠地说过一句话,"我他妈真想砍人,哪天我砍完了请兄弟们吃饭。"嘿嘿,我心想,这小子,高兴的事,我看准没什么好事儿,搞不好是被小芹给踹了。

  吃晚饭的时候,马瑞一个劲儿地灌自己,大脸盘子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的时候他全招了。原来还真是和小芹分了,不过出乎众人的意料,不是小芹踹他,而是他主动提出的分手。

  马瑞对小芹的痴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就说去年冬天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吧,那天,小芹和马瑞逛商场,突然看着一瓶洋酒就不走了,说是没有喝过,一定要马瑞买给她喝。我的妈呀,三千多一瓶,等于是让马瑞为政府为人民白白奉献两个月。马瑞熬不过,硬是当场刷卡买了,在家心痛地看着小芹品尝,结果小芹尝完后竟说和国产白酒没有什么两样。我们这帮朋友知道后,把马瑞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他贱骨头,没有一点大男人样。就这样,马瑞还是把小芹当个宝似的,我们不能当他面说小芹的不是,谁说他跟谁急。

  马瑞下决心分手是因为小芹和一个小爆发户搅和在了一块儿。昨天马瑞的妈妈看见小芹跟那个爆发户手牵手一起遛马路,当场就过去质问小芹,结果被小芹一通说道,说马瑞没有钱,在政府一个不起眼的部门当个小科员没有前途,又不够关心她,好像跟马瑞在一起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马妈妈也是个老实人,自己的儿子被人指点得一无是处却找不到话来辩驳,一路抹着眼泪回了家。马妈妈心疼自己的儿子,当天晚上就把白天发生的事跟马瑞说了,把马瑞气得够戗,一晚上没有合眼。其实我和小蛐蛐儿几个月前在江边就看见过一次,但是我们没敢跟马瑞说,不是怕闹出什么事,而是怕他跟自己过不去。我又想到上礼拜酒吧的事,才觉得马瑞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的,我还真佩服他,这小子真能沉得住气。

  其实说实话,小芹也就是脸蛋长得好看一点,其他的我们几个朋友都说没有什么上眼的,再说狠点,就是没素质。当初马瑞他姑妈把小芹介绍给马瑞的时候,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不说马瑞别的,就是谁看见他这身肥肉,谁都得犯怵。怎么说姑妈也是介绍成功了好几对的,有的都已经抱上孩子了。姑妈给小芹的父母做了不少工作,把在政府部门工作的马瑞说得如何是好,如何有前途,反正是吹上了天,说得小芹父母以为真找到乘龙快婿了似的打心底高兴。在小芹父母的严词劝说下,才有了小芹和马瑞的后续发展。马瑞一直把小芹当什么一样,真是人们说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小芹却总是对马瑞呼冷呼热的,听马瑞说都交往一年了他连小芹的脸蛋都没有亲过,真不知他们这朋友是怎么谈的。要换了我们几个,早把她凉一边去了。小芹一心想找一个有钱人是大家都知道的,而马瑞的性格我们很清楚,他在政府部门的作为不可能让他有大发的那一天。所以,他们分手我们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只是奇怪会是马瑞先提出来。看来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好过的日子,而我们也会被他影响很长一段时间了。

- 作者: 玩具客 2005年01月27日, 星期四 00:1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没钱治病,是个人的事,还是国家的事?
看了《哀莫大于此》,我就开始琢磨,这老百姓病了没有钱治,究竟应该怎么办?
是脸皮不要了满世界找认识的人施舍借助,还是依靠我们社会群体自发的善举,还是干脆就束手待毙等着阎王爷派小鬼来领路?
我就想,这时病痛缠身的百姓肯定忘记了还可以依靠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政府吧。可是我又想,那为什么作为国家公民的一份子,自己的性命都出于没钱难保了,还会不想到要依靠我们的政府呢?
我们总是会听到一些穷苦百姓感人至深、令人悲痛不已的故事,为什么我们身处在一个舆论话题总离不了动辄花几十万几百万买房买车的年代,还会有这么多人没钱治病的故事呢?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我们的国家在这方面就不能防患于未然,就不能在关键时刻体现出社会主义国家的优越性呢?
我们从一懂事就接受爱国主义教育,从小就知道应该把国家利益看得高于一切,甚至高于生命。但是我更从所受教育中懂得国家利益其实就是人民利益。那国家的公民有病是不是可以看作国家的财产受到了危害,国家的财产有事,那还是老百姓自己的事吗?
不能展开来想,一想满脑子的问题,满脑子解不开的疙瘩。
回头看看城市里的楼房越来越高,小车越来越多,每天酒楼欢场门庭若市,我就想,我们的国家真的还存在贫苦人民,真的有大量孩子上不了学,真的有人没有钱治病吗?
那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是制度吗?应该不是!只能说我们的制度还处于初级阶段,各项制度还不完善,历史的发展证明大方向应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那是人为吗?
国家的维护和管理是由公民选举的代表来完成的,那国家现在出现了那么多的不公,那么多的不平,究竟是代表们出了问题,还是选举他们的公民自身出了问题?还是选举本身或过程就出了问题?
人文关怀,想百姓之所想,急百姓之所难应该是精神范畴吧。从小学政治就知道要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高层领导肯定是在用心抓的,老百姓也是赞成好好抓的,但是现实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明显的不平衡呢?是物质发展太快,还是精神发展过于滞后?
扯远了,但是又好像都是社会问题,是社会问题就很容易找出中间的牵连关系。
其实我就想听听大众的声音,没钱治病,究竟是个人的事,还是国家的事?
我个人认为,个人的事就是国家的事社会的事,是政府应该关心,应该尽力解决的事。治国和安家一个道理,都应该从小事抓起,把社会上每一件老百姓普遍关注的小事都处理妥当了,国家才能长治久安,老百姓才会生活得心里塌实。

- 作者: 玩具客 2005年01月21日, 星期五 01:5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